读《中文的常态与变态》

2008年12月23日翻译, 译作支持

最近，重读了《中文的常态的变态》，余光忠先生在这篇文章里谈到了名词、连词、介词、副词、形容词、动词等西化之病，并告诫译者要知所防范，并希望能举一反三。

重读斯文，触动最大的是形容词那一节，因为该节正击中了我在翻译中的“要害”——形容词前置过多，后饰不足。余先生原文有言：

“形容词或修饰语（modifier）可以放在名词之前，谓之前饰，也可以跟在名词之后，谓之后饰。……”

“目前的白话文，不知何故，几乎一律前饰，似乎不懂后饰之道。例如……‘我见到一个长得像您兄弟的男人。’（I saw a man who looked like your brother）却很少人会说：‘我见到一个男人，长得像你兄弟。’如果句短，前饰也无所谓。如果句长，前饰就太生硬了。例如下面这句：‘我见到一个长得像你兄弟说话也有点像他的陌生男人。’就冗长得尾大不掉了。要是改为后饰，就自然得多：‘我见到一个陌生男人，长得像你兄弟，说话也有点像他。’……”

“后饰句可以一路加下去，虽长而不失自然，富于弹性。前饰句以名词压底，一长了，就显得累赘、紧张、不胜负担，所以前饰句是关闭句，后饰句是开放句。”

几句话，完全点到了我在英译汉过程中最常犯的错误。前些天还在与人讨论英文主词之后加N多从句也不显累赘，但翻译为中文却容易捉襟见肘的问题。现在看来，形容词后置，或者从句后置，不失为解决之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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